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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姐拍戏竟被人给欺负了,代哥霸气为爱妻出头,直接与聂磊联手对抗地头蛇
发布日期:2025-12-06 23:19    点击次数:154

1996年四月,青岛那边的事落下帷幕后,代哥回到北京,生活又在日复一日里悄然流逝。

代哥和聂磊已经有一阵子没怎么见面了。

某天,张静给代哥打来电话。

“喂,老公。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,像是藏了个小心愿,

“也没啥大事,就是……自从跟了你,我就老待在家里。

你也知道,我以前可是搞过演戏的。”

代哥眉头微微一挑,“这我知道,你以前演过戏不是吗?”

张静的眼睛立刻亮了,“有个导演找到我闺蜜,说觉得我很适合演她们片子的女一号。

我闺蜜想拉我一块儿去青岛拍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代哥有点惊讶,却也关切,“咱家又不缺钱,你怎么突然想去上班了?”

张静犹豫了一下,咬着嘴唇,“想听真话吗?”

“当然想听真话。”代哥急忙应道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认真,“我不光是想跟你商量,这也是我自己的愿望。”

代哥想了想,表情变得有些严肃,“你可以去,但我得先问清楚这是哪种戏。

别是那种青春偶像片,整天搂搂抱抱的。

要是那样,我可受不了,别人以后说代哥的老婆在电视上跟人亲亲我这脸往哪儿搁?不会是那样的戏吧?”

张静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想哪儿去了。

这部片子是讲小队故事的,根本没有那些狗血的感情戏。”

代哥听了才松了口气,又问,“那你非得出去拍不可?”

她目光坚定,“演戏是我的兴趣爱好,我也不想整天围着锅碗瓢盆转,做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。

我也想有点自己的事业。”

代哥无奈地笑了笑,“只要别拍那些亲热戏,你就去吧。

既然要去青岛,我们在那儿也有朋友。”

“那你给聂磊打个电话,让他安排两个人过去接我。”张静见状忙说,语气里有点小心,“别太张扬,我不想特别待遇,跟着剧组的大巴就行,到了金沙滩你们派人过去接就好。”

代哥点头,“行,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
“你同意了我现在就去收拾,马上出发。”张静一听眼睛都亮了。

代哥笑着应了,“好,我这就给聂磊打电话。”说完,他挂了电话,拨通了聂磊。

此刻,聂磊正在全豪实业的办公室里闭目养神,电话响,他本有些不耐,但一看是代哥,脸上立刻堆起笑意,“喂,代哥。”

“磊弟,好久不见,最近咋样?啥时候来青岛,咱得好好喝一顿。”代哥热乎地打招呼。

聂磊爽朗笑道:“喝酒的机会多的是。

代哥,我跟你说件事,你嫂子张静要来金沙滩拍八九天的戏,你帮着照应,派两条能干的兄弟过去,接人、开车、搬东西,行不行?”

聂磊二话不说大笑:“哪儿话,这不成问题吗?欢迎嫂子来青岛,咱这地儿什么事儿都好说。

要是你愿意,我也可以派人去北京接她。”

代哥连忙摆手,虽然聂磊看不到他的动作,但他能听出语气里的谢意,“不用不用,嫂子不想搞特殊待遇,跟剧组坐大巴就行。

到金沙滩你们过去接一下就好。”

聂磊爽快答应:“行,你把嫂子电话给我,我安排妥当。

我先跟她说怎么接应。”

代哥感激,“兄弟,这次麻烦你了。

等你来北京或深圳,咱好好喝一顿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聂磊笑着应下。

通话挂断后,代哥把张静的电话发给聂磊,我也顺势接过了这件事,立刻拨了过去。

张静正忙着收拾行李,电话一响,她放下手里东西,擦了擦手接了起来,“喂?”

“嫂子好,我是代哥在青岛的兄弟,聂磊。”我客气地自报家门。

张静一听笑了,“你好啊,小伙子。

代哥老是提起你,说你在青岛混得不错呢。”

我问她什么时候到,“你是直接去金沙滩吗?”

“对,直接去那儿。”她答得干脆。

“好,我这就过去等你,酒店和接待的事儿我都安排好。”我有些着急想把事情落到实处。

张静有点不好意思,“太麻烦你们了,老弟。”

我笑着打消她的顾虑,“别客气,嫂子,你就安心来。”

挂了电话,我跟蒋源说:“带几个人,咱去金沙滩瞧瞧热闹。”蒋源迷惑问这是为啥,我神秘一笑:“代哥的媳妇来拍戏,正好去见识见识片场,顺便溜达溜达。

我还没见过拍戏的阵仗,听说还有明星,我倒要看看真人长啥样。”

于是我和十几个人动身去了金沙滩。

到了那儿,场面比想象中热闹多了,我们找了个地方躺下晒太阳。

等了两个小时,张静给聂磊打电话,报告说她们到了,大巴车就是剧组的车。

聂磊一听便匆匆带着人赶了过去。

此刻张静正从车上搬东西下来,聂磊挥手招呼:“蒋源,快去帮嫂子拿行李。”蒋源赶紧上前,接过提箱,笑着自我介绍:“嫂子好,我叫蒋源。

早就听代哥说你漂亮,今天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
你们剧组在哪搭棚?”

张静指了指不远处,“就在那儿。”

聂磊又问能不能参观,“今天开始拍了吗?”

张静点头,“导演说今天就要开机。”

“那我能在这儿看会儿吗?”聂磊有点兴奋。

张静笑着应允,“当然可以,你来了我更高兴。”

话音未落,片场那边忽然来了群警察——原来导演在当地请了个大佬负责现场安保。

张静是女一号,闺蜜当女二号,所有准备工作都到位了,可是镜头还没开。

张静有些着急,皱眉问:“怎么还不开机啊?”

旁边工作人员答了句,“男一号还没到,等他一到就开机。”张静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那好吧,咱们就等一会儿。”

聂磊搬了把小凳子,靠在一旁耐心等候。

正当这时,一辆红色跑车呼啸而来,车门一开,男一号走了下来。

他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,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,名叫赵天。

导演赶忙迎上去,恭恭敬敬地说:“赵公子到了。”

赵天环顾了一圈,满脸不满地嘟囔:“怎么还不开始?磨蹭什么呢?”导演笑脸相迎,连忙解释:“我们都在等您,赵公子,您一到这戏儿才好拍啊。”赵天冷哼一声:“我不来的话你们还真别想拍,我要是拒拍,我爸有可能会撤资。”

聂磊在一旁听得心里直翻白眼,低声嘟囔:“这人,真是能败家。”

随即提高了嗓门,“行了行了,我可不想看他演戏,光看脸就让人心烦,咱们撤吧。”

他走到张静身侧,喊了声:“嫂子。”

张静转过头,淡淡回道:“兄弟。”

聂磊关切地提议:“嫂子,要不我把蒋源他们留在这儿,

让他们陪着你,保护你,怎么样?”

张静连忙摆手,带着几分无奈说:“哎呀,别麻烦那么多人,人多反而不方便。

就留俩临时助理陪着我就行,别一下子来十多个。”

聂磊点点头,转身对蒋源吩咐:“那就这样,蒋源,

你带俩兄弟在这里守着嫂子,我得先回公司一趟。”

张静朝聂磊笑了笑:“你忙你的去吧,老弟,

这边我能应付得来,要是有状况我会打电话给你。”

于是聂磊带着其他人离开了,蒋源和两位兄弟找了个地方坐下,

开始盯着剧组的拍摄进程。

这时赵天忍不住开口了:“喂,女一号是谁啊?”

张静听到这话,淡然回答:“是我。”

赵天一看到张静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带着几分轻浮走上前,

自我介绍道:“你好,我叫赵天,是你的搭档,男一号。”

张静礼貌地回了句:“你好,我叫张静。”

赵天伸出手要握手,但他握住张静的手不肯放,另一只手还伸过来想摸张静的胳膊。

“你干嘛!”张静皱眉,明显不悦。

赵天装作无辜地问:“姐,你比我大几岁啊?”

张静冷冷答道:“我三十一了。”

赵天一听,故作惊讶:“哟,那你比我大五岁呢。

我就是看见有气质的女人就控制不住,姐你别往心里去。

要不咱俩现在对词练练?”他厚脸皮地提议。

张静心里不舒服,但还是勉强答应:“行吧。”

对词时,赵天总是有意无意地贴近张静,

时不时凑上来闻闻她的发香,让人感到极为不自在。

张静越发觉得他近得有些扰人,往后退了两步,心里暗暗不满:这小子真不靠谱。

正当大家准备开机,这场戏讲的是两人在沙滩上的偶遇和美好氛围,

突然赵天大声喊道:“导演,你过来看看!”

导演闻声赶紧跑过来,笑脸相迎:“赵公子,怎么了?”

赵天不满地抱怨:“这剧本写得太枯燥了!

蓝天白云、海滩美景,竟然没有一个搂搂抱抱,也没有吻戏,谁会看啊?”

导演连忙解释:“咱这是励志剧啊。”

赵天不耐烦地反驳:“励什么志啊!

我就觉得应该在沙滩上遇见,然后直接去酒店,下一场就在酒店拍,咋样?”

导演有些为难:“这得问问编剧。”

赵天不耐烦:“问编剧干嘛!我说话不行吗?

这剧是我爸出钱的,吻戏现在就给我加上!”

张静听到这里急得直摇头,“要是有吻戏我是不拍的。

我拿到剧本的时候,最喜欢的就是它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桥段。

我老公要是知道了也会闹的。”

赵天不以为意:“你不拍可不行!先搂一下试试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说着,他就往张静靠近。

张静被吓得往后一退大喊:“你想干什么!”

就在气氛紧张的瞬间,蒋源带着两名兄弟快步赶来,走到赵天面前,

指着他,目光如刀:“你什么意思?在这儿动手动脚的!”

赵天不屑地回怼:“你又是哪路神仙?”

蒋源毫不含糊:“张静是我嫂子!

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心里打什么主意。

听清楚,赶紧打消你的念头。

要想好好演,就按剧本演;要是再胡来,咱们另找办法。”

赵天仍不甘示弱:“你到底谁啊?”

蒋源冷冷回道:“我叫蒋源!

你要是真安分演戏,什么事都没有;

要是再乱来,那就别怪我动真格的!”

他盯着赵天,语气里的警告异常明确,

“你要是再有非分之想,我可不客气,下面这招儿我可不留情!

我就在这儿盯着,看谁敢占我嫂子便宜!”

导演看两边火药味越来越浓,忙走上前来缓和:“赵公子,咱们就按剧本走,行吗?”

赵天撇撇嘴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好好好,真没意思,这剧写得也太无趣了!”

就这样,第一场戏草草拍完,既没有吻戏,也没有搂搂抱抱,张静心里却憋得难受。

夜里,蒋源把张静和她的闺蜜送回酒店。

导演和副导演一回到酒店就开始抱怨个不停:“你说这赵天,会演戏吗?

一点职业精神都没有,整天吊儿郎当地。

要不是他爹投资,谁会用他?

多少有实力的演员都被他这种人挤掉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导演的手机响了,是赵天打来的。

导演无奈接起电话:“喂,赵公子,你这会儿还没睡吗?”

赵天在电话里故作无奈:“睡不着啊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”

导演敷衍地问:“咋了?”

赵天气呼呼地说:“你还不明白吧?

白天那么好的机会被人搅和了,我哪里睡得着?

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一号。

你别磨叽,来我别墅一趟,咱聊聊,行吗?”

导演犹豫了一下,“这么晚了……”

赵天不讲理地威胁:“就半小时,半小时你不来,我就让我爸撤资!”

导演无奈只好应承:“行,你等着,我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后,导演和副导演带着两个助理匆匆上车,直奔赵天的别墅。

一路上,导演在车里不停地抱怨赵天的作风。

到了别墅门前,他们敲门,管家开门把他们迎了进来。

两位导演进门,心里更是犯嘀咕。

赵天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品着红酒,一副大爷样儿,见人进来还不忘招呼:“哟,来了啊,快坐快坐。

我有件事得你们帮个忙,打个电话。”

导演有些茫然:“打给谁呀?”

赵天撇嘴:“还能打给谁,女一号啊!这么晚了,找她过来干什么?”导演困惑道。

赵天笑得不怀好意:“你就告诉她,来我这儿一趟,

说是聊聊明天的戏,剧本有变动,今晚得加班把戏的事儿定了。”

“你们说完就可以走了。”

导演有些为难,“赵公子,算了吧,这事我看那张静不简单,别惹麻烦了。”

赵天冷笑一声,毫不在意:“不简单?再不简单也逃不出我的掌心。

在青岛,我家啤酒厂的势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。

不干?行,我让我爸撤资!”

导演无奈叹气:“好吧好吧,我去打电话。”说着无计可施地拿起了手机。

赵天催促得紧:“等她一来,你们找个借口溜出去,我把门一锁,事情就成了。

快点!”

导演拨通了张静的电话。

此时的张静刚洗完脸,正准备卸妆,电话铃响了。

“喂,导演您好。”张静接起。

“张静,还没睡?”导演的声音有些迟疑。

“刚洗完,正准备睡。”张静回答。

导演吞吞吐吐地说:“那个,明天剧本还有点问题,女一的戏份需要修改,来别墅我们连夜把稿子敲一敲,行不行?”

张静有点犹豫,但又想到可能真只是改稿,便点头答应: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,张静心里有点疑惑,想给蒋源报个备,但又觉得没必要,便叫了车直奔导演给的地址。

来到别墅门口,她轻轻敲门。

屋内的赵天像个等了很久的孩子兴奋得直跺脚,心里暗想:好看的姑娘终于来了!

“快,快去开门!”赵天催促导演。

导演无奈起身去开门。

见到张静,他赶紧招呼:“张静,你来了。”

张静环顾了一下导演和副导演,又看到赵天在场,不禁有些疑惑:“导演,你们好。

赵天怎么也在这儿?”

导演连忙解释:“他是男一号,剧本上的事儿也想听听他的意见。

没事儿,进来坐吧。”

张静进屋,导演连忙把门关上。

赵天立刻站起,笑容里透着不怀好意:“姐,导演说了要我们一起对剧本,来,坐这儿。”

张静坐下,皱着眉问:“编剧呢?怎么没看到他?”

导演急忙说道:“我们正要去接他呢,担心他找不到路,出去迎一下就到。”

张静站起来说:“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吧。”

导演连摆手:“你别去了,就一会儿,我们很快就回来。

你在这坐着,别担心。”

导演和副导演一离开,屋里只剩下赵天、他的管家和张静。

赵天立刻露出得意的笑:“你真漂亮,见过的人少有像你这么漂亮的。”

张静皱起眉头,严肃回敬:“说话注意点,已经这么晚了。”

赵天不以为意,嬉皮笑脸道:“这么晚又怎样?我们在这别墅里单独呆一会儿,要是发生点什么,不就是浪漫的相遇嘛。

想喝红酒吗?来,我们喝点。”

张静有点惊讶:“这不是导演的别墅吗?”

赵天神气地笑:“哪里是导演的,这是我的地方。

我去拿红酒,咱好好享受一下。”

话音刚落,张静立刻站起来准备离开。

赵天一把拦住,嚣张地说:“想走?今天你别想跑了,哈哈。”

管家也上前挡在门口,说:“别白费劲了,出去没戏。”

张静瞪大眼睛,厉声警告:“赵天,你别胡来!你要敢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赵天已经不听,迫不及待地往她身上扑:“宝贝,我来了,哈哈。”

他伸手想搂住张静,结果扑了个空。

张静冷静应对,想起加代教的招数,趁他靠近抬腿狠狠踢向他的腹部。

“啪!”一声,击中了赵天。

赵天“哎哟”一声弯下腰,痛得直叫嚷:“抓住她!”

管家伸手要抓张静,也被她灵巧躲开。

张静再抬腿,“啪”地一声,踢中了管家的肚子,管家倒吸一口气,跌坐在地。

张静趁机一把拉开门,随即飞奔到小区外,一路跑到马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,慌慌张张回到酒店。

关好房门,她的心还在怦怦直跳,后背发凉,刚才的画面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。

第二天一早,蒋源照旧来接张静出工。

快要开拍时,赵天竟然出现了。

张静见状翻了个白眼,索性不理他。

赵天直接走到导演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,导演捂着脸错愕: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

赵天气势汹汹:“我今天不拍了,来这儿就是出出气。

这个戏得拖上八九天再说。”

导演更懵:“你这是闹哪样?”

赵天咬牙切齿:“都是因为张静!她昨天跑我家,居然敢踢我,谁能忍?”

说话间,赵天身边的小弟递给他一瓶东西。

赵天正要泼出去,蒋源眼疾手快大喊:“嫂子,快躲!”张静迅速侧身闪开。

那小弟不依不饶,几步上前对着张静就是两巴掌。

蒋源见状掏出小东西,迅速还击,接着冲到赵天面前,把那东西顶在他身上。

“你这人够狠,拿那玩意儿乱来!”蒋源怒吼。

张静走到蒋源身旁,语气冷硬:“你给聂磊打个电话,我把昨晚的事儿跟他说清楚。”

蒋源一头雾水:“嫂子,昨晚怎么了?”

张静气得脸色发白:“那两个导演把我骗到别墅,等我一到那儿,他们两个就溜了。

赵天他竟然想占我便宜……”

蒋源急问:“他得手了吗?”

张静冷声道:“你想什么呢?我一脚踢他肚子上就跑了。

现在想起来还后怕,要是出事儿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蒋源着急道:“嫂子别吓自己……”这事我得赶紧告诉我哥。

你咋没给我打电话?幸亏没出事,不然我哥怎么跟代哥交代。

嫂子,咱们这戏别拍了。”

张静也被气得够呛:“不拍就不拍。”

“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。”蒋源说着,连忙拨通了聂磊。

很快电话接通。

“喂?”聂磊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
“哥,出事了,你快过来!”蒋源急切地说。

“怎么了?”聂磊问。

“快来金沙滩,嫂子被人打了,昨晚赵天还对嫂子图谋不轨……”蒋源一五一十地把情况说了出来。

“什么?得逞没有?”聂磊急切询问。

“嫂子说没有。”蒋源答道,“还好没出事,不然我哥可怎么办啊。”

“你们还在吗?”聂磊再度问道。

“在呢。”蒋源答得干脆。

“等着,我这就到。

倒要看看这赵天究竟是个啥人。”说完,聂磊挂了电话。

他一放下电话,立刻召集了六七十号人,浩浩荡荡朝金沙滩赶去。

此刻,蒋源正用小推车拦着赵天。

车声一响,赵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:“想打就打吧,警察来了你们还敢动我吗?”

蒋源冷冷一笑:“你以为真是警察来救你?”

赵天自信满满:“那当然是警察了,我爸和这些警察关系铁得很。

你赶紧放了我,否则警察一来,看见你手里这玩意儿,就得把你带走。”

蒋源不屑地摇头:“别自作多情了。

那声音没准儿不是警察,也许是青岛的聂磊来了,你回头瞧瞧。”

赵天哼了一声:“我就算回头瞧,还是警察,这声音我太熟了……”话未说完,他回头一望——远处七八十号人正朝他们压来,领头的正是穿西装、戴墨镜的大汉聂磊。

他大步走来,把众人一下围住。

导演见状心里一震,脑中猛然想到:昨晚那档子事儿我也有份,这要算账起来,我可就惨了。

越想越害怕,他猛地扭头想溜。

张静眼疾手快,瞧见动静,连忙喊道:“蒋源,他要跑!”

蒋源一听,猛地朝导演脚边“砰”地放了一枪,厉声喝道:“都给我站住,谁也别想走!”

聂磊拎着小凳子坐了下来,张静赶紧走到他身边,声音颤着喊:“兄弟……”

“嫂子,你没事吧?”聂磊关切得像个护着家的男人。

“我没事,就是他们太欺负人。”张静委屈得直抽泣。

“嫂子,对不起,当初代哥把你托付给我时,我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你,可我没做到。”聂磊满脸愧疚。

“别放在心上,兄弟,这不是你的错,是他们太过分。”张静安抚。

聂磊转头盯着那群人,眼神冷得像冰,低低一声却威风凛凛:“都给我跪下!”话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。

聂磊走到导演面前,一拳揍倒了他,怒斥道:“你们这些畜生!给我向嫂子道歉!”导演被打得呆住了,结结巴巴道:“张静,对不起,昨晚我也是被逼的……”

又是一记耳光落下,聂磊厉声:“别找借口,道歉会不会?”

“静姐,对不起,昨晚我错了,你别怪我。”导演哀声求饶。

聂磊又指着赵天:“你也给我道歉!”

赵天满脸不情愿:“都被打残了还道什么歉。”

“不会道歉是吧?你从小娇生惯养,没人能管你是吧?别人管不了你,我来管!今天就给你长长记性,要不以后还得犯。”话音落下,赵天一下子昏了过去。

聂磊收拾完局面,带着张静离开。

赵天他们随后被押到了小院。

回到住处,张静从昨晚到现在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,委屈和屈辱交织,泪水在眼圈打转。

就这时,代哥打来了电话,刚接通电话那头就是熟悉的称呼:

“老婆。”

“老公。”

“你怎么了?声音怪怪的。”

“没事,来青岛有点感冒。

你呢,怎么样?”

“先别管我,你怎么这么难受,是工作上出问题了吗?”

“没有,就是有点累了,这戏我真的不想拍了。”

“不想拍就别拍,我让马三来接你,回北京吧。”

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
“你是我媳妇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。

但我感觉你哪儿不对,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咱俩之间别有秘密。”

张静一听这话,情绪瞬间崩溃,眼泪夺眶而出,挂了电话。

代哥马上打给聂磊。

“代哥。”

“兄弟,你嫂子怎么了?怎么哭成那样?”

“代哥,其实我不想瞒你,但瞒着你我觉得不尊重你。

这事儿是我的失职,我没照顾好嫂子。”
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快说,她现在哭得连话都说不清。”

“嫂子长得漂亮,剧组的男一号想碰她,没得逞。

晚上又被导演骗到别墅里去了。”

“什么?告诉我是谁,我这就去青岛收拾他们!”

“你不用来了,那几个人让我把他们一条腿打折了,你看行不?”

“不行,我现在就买机票去青岛,你再往小院多派点人,我到了还得再废他们一条腿。”

“那行,代哥,你过来吧。”电话挂断后,代哥立刻订了去青岛的机票,又给马三打电话:“马三,你在干嘛?”

“我和哈僧在外头喝酒呢。”

“别喝了,赶紧和哈僧开车去青岛!”

“咋了,哥?”

“快点,立刻动身!”

“好好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说完挂了电话。

代哥和人坐飞机直奔青岛,马三也召集人开车赶来,青岛瞬间热闹起来。

别看赵天现在倒霉,他爹可不是等闲之辈——赵毅当年是青岛某大牌子的总代理,家底殷实。

赵天连忙给他爸打电话。

“喂。”

“爸,我出事了。”

“怎么了?出啥事了?”

“我腿被人打断了。”

“你腿断了?我不是给你投了部戏吗?你怎么又惹祸了?”

“不是我,我被一个女人勾引,她说没对象,我就想和她交往,结果她老公发现了,找人把我腿打断了。

爸,我以后就成了瘸子,叫赵一拐算了,我心里受不了。”

“别急,我这就来院子看你。”

“你快点来,咱得把人收拾了。”

“行,我马上过去,你等着。”说完挂了电话。

赵毅带着十多号人直奔小院。

一进屋,看到儿子腿缠得像粽子似的,怒火中烧。

“打你的人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叫聂磊。”

“行,我给他打电话。”赵毅刚要拨,代哥那边的人也已赶到聂磊住的酒店。

张静见到代哥,扑上去抱住他:“老公,你得相信我,我什么都没对不起你。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代哥低声安慰。

正商量着对策,聂磊的电话突然响起。

他接起来,电话那头的声音粗犷有力:“喂,你是聂磊吧?”

“我是。”

“你胆子不小,把我儿子打残了!”

“啊,你是赵天他爸吧?”

“听着,赶紧来小院,叫我儿子下跪道歉,再拿二百万来,否则我废你一条腿,看我不下手,到时候你别怪我没提醒你,那可不止一条腿的事儿。”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信不信我灭了你!”

聂磊冷笑一声回答:“你这口气够大。

我只想提醒你先打听清楚我是谁。

你别以为自己有些钱就了不起。

你去问问刘记他老爹,青岛市上谁认识不认识我?你在这儿嚣张个啥?你在小院等着瞧好了!”说完,聂磊挂了电话。

赵毅连忙给聂鼎荣拨了电话,刚接通,对方就热情地喊道:“喂,赵总,你好啊。”

“我问你,聂磊这个人你认识不?”赵毅一句话没绕弯。

“你问他干嘛?想跟他做点买卖?”聂鼎荣带着试探。

赵毅凉声回道:“做生意?他把我儿子的腿打断了!”

“我得实话告诉你,聂磊这种人,咱们做生意的根本惹不起,连阿sir也不一定能管住他。

你要跟他硬碰硬,千万别掉以轻心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电话挂断不久,加代和聂磊就来了。

聂磊本来也想给赵毅回电话,结果加代抢过手机。

“喂,你好啊。”

“少来这套,把你儿子管好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冷冽。

“你是哪位?”加代假装迷糊。

“我是谁?我是张静的丈夫。

你儿子胆子太大,竟敢欺负我老婆!一分钟后你们在楼下等着,我要见你们,不把你们父子俩的腿都打断,我就不是加代!”话音一落,电话被重重挂断。

加代带着一拨人往楼上冲,每个人腰间都带着东西。

赵毅跑到窗边往下看,冷汗直冒。

屋里的人面面相觑,有人低声道:“赵总,这……”

“要不我们跳楼?”有人神经一紧。

“你疯了吧,六楼呢!”另一个人急忙否定。

“那就躲厕所算了?”有人提建议。

“我就待在这儿等,看他敢不敢上来!”有人撒下狠话。

话音刚落,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群人噔噔噔地冲上来,推门踹门,几十号人像潮水般涌进走廊。

赵毅一看,聂磊和加代领着人过来,他心里彻底慌了。

“你们打我儿子,带这么多人干什么?”赵毅厉声质问,手都抖了。

“你在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,说我们不给你二百万就没完,还要找人收拾我们?你到底有几两银子?”一人反驳。

“我有钱?别逼我,我把一个月的利润往你们头上砸,能把你们砸死!”赵毅硬着嗓子凶回去。

“我钱虽没你多,但今天把你们父子正了,去有关部门转几圈我还能出来。”对方也不示弱。

“你动我试试,敢打就动手。”赵毅挑衅。

聂磊毫不客气,一拳朝赵毅打来,十几个人一涌上把他按倒,暴打一顿,打得他晕厥过去。

聂磊冷冷丢下一句:“你这要求,我还是头一回见,现在满足你了。”

赵天被吓得哆嗦得像筛糠:“大哥,饶了我吧,我怕死,我不该动你媳妇的心,都是我爸惯的,我真不是故意的,饶了我,要不我爸醒来真会找人办你们。”

前面那句还合情合理,话才落,他又下意识威胁:“你们要这样,我爸真会找人来整你们。”马三一听见这话,怒不可遏,提着小推车“砰”地一下又朝赵天的另一条腿砸下去。

赵毅看见儿子又被打,终于顶不住,赶紧打电话求援。

他拨通了青岛啤酒总代金大勇的号码,金大勇手下有一帮狠角色,个个能耐不小。

电话那端一接,便是熟络的声线:“喂。”

“大勇哥……”赵毅带着哽咽先开口。

“喂,赵毅啊!”金大勇顿时辨出人声。

“哥们儿,我家里出事了,你得帮我一把。”赵毅语气急促。

“怎么回事?”金大勇问。

“别提了,人把我给打了,我儿子两条腿都断了。

打人的叫聂磊,那帮北京来的找不到人,但聂磊我们能揪着。

你能不能派人把他教训一顿?我一个月的利润都给你。”赵毅一句句说得心慌。

“你这么说我还不好帮?不过一个月利润太多,我要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成不?”金大勇算计得精明。

“那一年就是三百万啊。”赵毅一算,咽了一口唾沫。

“咋啦,心疼了?办事儿就是得出血,不花钱办不成事。

我在青岛有兄弟,烟台也有伙计。”金大勇淡淡补刀。

“烟台?谁?”赵毅问。

“烟台八小,你没听过?老大徐成慧,我那兄弟,必要时候能出手。”金大勇稳稳放话。

“行,去打他!我这一个儿子,儿子残了我再多钱也没用,你给我弄他!”赵毅断然答应。

“成,我下午就派人带合同跟你对接,咱签完我就动手。

把聂磊的底细给我,别有隐情,没意外的话,我保证三天之内让他消失得连影子都不剩。”金大勇语气里透着决绝。

“你得把他彻底弄掉,他心眼多,手下还有个叫王群力的,脑子也灵,我们别被耍了。”赵毅再三交代。

“你放心。”电话挂断。

下午,金大勇手下敷衍做了一份合同,找到赵毅,

两人简单谈了几句便签了字,接着开始筹划对付聂磊的办法。

金大勇先把青岛的兄弟布置好,顺便打听聂磊的来头。

没几天消息传回:聂磊这些年混得开,背后有人罩着,手里还有几门生意,赚了不少钱。

那边加代和张静已经回北京,离开前还喝得酩酊大醉。

加代走的第二晚,金大勇把六七十号人集合齐了,站得整整齐齐,

他一挥手:“今晚先把聂磊的夜总会给砸了,见着聂磊就逮住,

我要当着赵毅的面把他的两条腿废了。”

趁着夜色,六七十号人疾奔夜总会。

今晚由史殿林看场,夜总会外灯火通明,

突然一群人冲进来,没多说话,便砰砰两下开始动手。

台上舞女停住了舞姿,喝酒的客人愣住了。

领头的剃着光头,人称金大头。

史殿林听见骚动,带着二三十人手持家伙出来。

史殿林走到金大头面前,双方举着兵器对峙。

“你叫聂磊吗?”金大头逼问。

“我不是聂磊,聂磊是我大哥。”史殿林冷淡回应。

“把聂磊叫出来,今晚这事没完,他打了我们老板。”金大头不客气。

“哦,原来你是赵毅的人?你们都是赵毅的人?”史殿林试探。

“不管我们是谁,我头儿让我们把聂磊带回,不然就让你消失,听明白没?”

金大头毫不退让。

“咱们别在这屋里废话,出去单挑吧。”史殿林提议。

“出去你要是敢跑,可别怪我手下没收手。”金大头冷声警告。

话音未落,史殿林一出门便先动手,“嘭”的一记狠狠砸向金大头,金大头他们完全没准备,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
机灵的一个小弟见状赶紧给聂磊打电话。

聂磊在办公室接起电话,电话那头急促道:“磊哥,快带人来夜总会,这边有人闹事,是赵毅找的。”挂断时那边已经风声鹤唳。

聂磊一听消息,立刻带着刘毅、刘峰玉、王群力和于飞冲了过去。

史殿林这边已经快撑不住了,幸好他们及时赶到。

车一停,于飞掏出个小玩意儿,一眼瞧准史殿林撑不住的样子,

立刻朝那几个人“砰砰”开了几枪。

金大勇一看场面变得更复杂,慌得嚷嚷起来:“完了,快跑吧。”

这声喊一出,人群就散开往外窜,于飞提着小玩意儿一路追了上去。

金大头那伙有人跑得急,摔了一跤,于飞一脚把他踹倒在地,

然后对着他的腿“嘭”地一声,就把人按住,直接拽到聂磊面前。

聂磊盯着那人,冷声问:“谁让你们来的?是赵毅吧?”

那人硬着嗓子反驳:“有种你就弄死我!”聂磊不慌不忙:“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
于飞从后腰掏出一根小尖器,狠狠地顶到他肩膀,又抵着他的脑袋,威胁道:“说,是谁让你们来的?我数三下,不说我就动手。”

那人疼得求饶:“别别别,我说,我说。”

聂磊逼问: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
那人吞吞吐吐地回答:“是赵毅找的我们金总,金总让我们去打聂磊。”

聂磊又问:“哪个金总?”

人回答:“啤酒厂的总代理。”

赵毅那边的事还没落定,这边又起了风波,而且那帮人背后还有烟台的靠山。

这批人没把聂磊打趴下,估计还会从烟台调兵来,眼下聂磊是真正处于四面受敌的境地。

金大勇本想抓住聂磊,结果被打跑,只能灰溜溜地撤回去。

回到家后,我对金大勇说:“聂磊这小子,不好惹,比咱想象的强硬得多。

要是扛不住,就得从烟台调人,一次性把他解决掉。”金大勇点头:“行,我也没想到他这么有种,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来。”

聂磊他们回到据点,王群力一把揪住聂磊,把话说开了:“哥,我们这会儿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了,哪儿都有人找茬。”

聂磊长叹一声:“我也有这感觉。”

王群力继续分析:“他们不会就这么罢休的,赵毅肯定花了不少钱养人。

咱得有个对策,双拳难敌四手,不找外援恐怕扛不住。

你说怎么办?”

聂磊问:“你意思是?”

王群力劝道:“要是代哥知道咱们现在被逼成这德行,他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吗?

咱顶得住一两次可能成,顶不住三四五次。

要真打不过,就得请人帮忙。

兄弟间别太顾虑,这就是缘分。”

正说着,代哥的电话打了进来,聂磊赶紧接听:“喂,代哥。”

代哥关切地问:“兄弟,大家都安全回家了吧?你那边怎么样?”

聂磊沉声回:“我这边情况不妙。”代哥火了:“不妙?怎么回事?”

聂磊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:“赵毅找了山东啤酒厂的总代理,

带了六七十个人来砸我们的夜总会,史殿林都受伤了,幸好我赶到把他救出来。”

代哥一听怒火中烧:“这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

聂磊低声道:“哥,我这人不喜欢求人,自认能处理好。”

代哥冷哼:“你把我当兄弟吗?你忘了我媳妇在青岛出事时你怎么帮我挡着?

这事儿我若不管,我还是人吗?等着,我马上来帮你,咱给他个回马枪。”

聂磊应道:“代哥,那我等你。”挂了电话,代哥又打给李正光。

李正光刚洗完澡准备喝茶睡觉,电话一响就接了:“喂,我是李正光。”

代哥直说:“正光啊,聂磊那边出事了,你去不去?”

李正光毫不犹豫:“我肯定去。”

代哥说:“那咱俩一起去,帮他一把。

前几天你嫂子那事儿,聂磊也帮了忙,这次咱们回报一下。”

电话那头短促地“嘟”了一声挂断。

于是,青岛的夜风一下子紧绷起来。

金大勇在烟台那边一个电话打过去,呼啦啦聚来一百多号人,领头的还是烟台八小里的头号人物——徐成慧。

聂磊这边,代哥和李正光也悄无声息地抵达。

表面上波澜不惊,似乎一切如常,但暗处的涌动愈发猛烈。

代哥和李正光直接去了聂磊公司,几个人落座到办公室里。

聂磊把事情摆出来:“赵毅请了人,金大勇带人来砸我们的夜总会,史殿林差点没命。

我估计他不会善罢甘休,这回来了就是没完没了。”

有人问:“他还能找谁来撑腰?”

聂磊分析:“在青岛他找不到多少真能耐的人,

恐怕只能从烟台或潍坊调人,直接来找场子。”

有人拍桌子叫嚣:“怕他个球!干就是了!”气势十足。

与此同时,金大勇也到徐成慧那儿报到。

徐成慧打量着他:“你跟我说实话,这聂磊是怎么回事?年纪不大,怎么这么能闹?”

金大勇泄露底细:“这地头儿啥人都有。

聂磊能混起来,全靠他敢冲敢闯,而且青岛那边不少警察都被他摸得透。”

徐成慧眼睛一亮:“这就对了,我就喜欢啃硬骨头,软柿子没意思。

你给他打个电话,今晚约个地方,我过去收拾他。”金大勇照做,电话直拨聂磊。

听筒那头是聂磊的声音:“喂。”

金大勇毫不客气地挑衅:“聂磊,我派人去你那儿,居然没把你夜总会拆了,你也挺厉害的。

再牛也得听我一句:在青岛,有我没你,你敢跟我玩一架不?”

聂磊干脆利落回击:“好啊,我要是输了,我当场滚出青岛,我手下的买卖全给你。

你要是输了,也得滚出青岛,你的买卖也得归我。

你敢玩不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后金大勇兴奋道:“行啊,这小子有种!这样吧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对面已经把约战地点定了下来:“今晚啤酒厂后面那栋烂尾楼,来不来?

像真汉子似的,堂堂正正较量,别他妈找警察,好不好?”

聂磊答应:“成,今晚我要是叫警察来就算我怂。”

话音未落,“啪”地一声挂断。

王群力听完一言不发,听众们脸上还带着兴奋。

聂磊对代哥和李正光那帮人挺有信心,

但王群力突然开口了:“我得说句心里话,不知道该不该讲,但我们得把准备工作做足。

打架这种事,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别太飘了。

你和金大勇把家底儿都押上了,人家不会连后路都不留。

他要是没找帮手,敢这么嚣张打电话过来吗?他绝对是有备而来。”

“群力说得有道理,咱们得把后路也想好。

万一真打不过,得给自己留条能跑的路。”

“你是说也找警察?”

“别傻了,今晚他肯定不会自己跑去报案。

咱们得多叫几个人来,一面跟他们正面干,一面派人去抄他后路。

他不是有个啤酒厂么,万一打不过,把啤酒厂让给他也行,但得把他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。

要不要把叶涛喊来?”

“喊他来干嘛?”

“先说好,最坏打不过就砸了他啤酒厂;要是能赢,就当是请涛哥来喝庆功酒。

怎么样?”

李正光闻言点头:“好,我现在给叶涛打电话。

他这人重义气,你和他也合得来,涛哥一直把我当大哥。

这事儿你别操心,聂磊,我去通知他,保证他们一来只带惊喜不带惊吓。

现在出发正合适,从大同过来时间绰绰有余。”

他说着掏出手机,拨了叶涛的号码。

叶涛接起来时还带着醉意:“正光啊。”

“涛哥,你要是空,就赶来青岛一趟。

聂磊这边出事了。”

“喂,代哥和我都在这儿。”

“代也来了?我磊弟这回摊上啥事儿了?”

“可复杂了!现在有三拨人盯着聂磊,今晚要是你不来,他就很危险。

要是咱们打不过,你就直接去抄他们老巢;

要是打赢了,就趁机追到他们小院去收尾,让他们彻底趴下,怎么样?”

“行,我马上开车过去,挺快的。

晚上几点动手?”

“十二点,啤酒厂后面见。”

“好,等我。”说完,叶涛挂了电话,立刻开始催他的十几位兄弟。

半小时内,十六个人拎着皮箱,一车开向青岛。

这时,徐成慧的电话也打到聂磊那里,电话那头带着浓厚的烟台腔:“聂磊吧?

我是烟台的徐成慧,你应该听过,咱们烟台八小我排老大,

今晚十二点我想看看你到底怎么混在青岛的,也让你知道一下我徐成慧的厉害。”

“还烟台八小呢,你那两位兄弟刚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,跪在我人面前道过歉了。

我看你也不过如此,别光在电话里嚷嚷,今晚见真章!”

“小伙子,气势不小,我陪你到底!”电话挂断。

到了晚上七点多,叶涛一行人到了酒店,

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,十六个人提着箱子进了聂磊的包间。

聂磊、加代、李正光下楼相迎,几句寒暄后便上楼喝酒。

酒局一直拖到十点多,叶涛才开口:“今儿来帮聂磊,有什么安排尽管说,

是让我们一块儿上,还是让我去偷袭?”

聂磊沉着脸:“涛哥,我们先上去正面冲锋,

要是打赢了,我立刻给你电话,你就去他们啤酒厂,把那地方给砸了!”

“行,我照你说的办!”

“涛哥,咱们风声一旦稳住你再过去。

我等会儿让群力给你打电话,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,行不?”

“行,没问题。”

快到十一点时,双方先后通了电话,约定了见面地点,

然后带着人马奔那栋烂尾楼去了。

两拨人打得难分高下,鏖战良久。

终于,徐成慧一方渐显败势,狼狈撤退。

王群力急忙给叶涛打电话:“涛哥,小院那边过去。”

“收到。”电话一挂,徐成慧他们赶到小院时,叶涛已经带人埋伏在那儿。

叶涛一挥手,众人拿着兵器把对方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叶涛指着他们冷冷说:“知道为啥找你们吗?拿二百万来,不拿就让你们从此消失。”

“不是说好了啤酒厂吗?”

“我兄弟说了,啤酒厂不要了,拿那玩意干啥?还不如把钱拿来实在点。

立刻,二百万,打电话转账,迟了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徐成慧无计可施:“大勇,赶紧把钱打过来。”

金大勇听到数目惊得腿都软了:“二百万?”

“不给就把我们灭了,你咋还犹豫?快点!”

叶涛不耐烦地示意,十六个人抬起推车,架势十足:“到底给不给,准备好。”

金大勇被吓得手忙脚乱:“我给,我给,行吧。”

他很快安排人给聂磊转了二百万。

没多久,叶涛打来电话:“聂磊,钱到了没?”

“到了,二百万。”

说罢,叶涛带着人匆匆离去。

叶涛一走,徐成慧就琢磨着走白道去找人算账,便给杜成立刻打了电话。

杜成出身不凡,背后关系复杂,电话一接:“喂。”

“小成哥,我是徐成慧。”

“哦,你好。

什么事说吧。”

“我被人打了,打得不轻,能不能帮我摆平?”

“谁啊?谁敢动你?”

“青岛那边人来势汹汹。”

“你都打不过他们?要是真打不过我就过去看看他们有几斤两。

还是不想硬碰硬了吧?”

“我确实不想拼下去了,想直接把他办掉。

你那边能帮忙找关系吗?”

“没问题,青岛属山东,我给李海打个电话。”

“好,谢谢。”杜成立刻拨通李海的电话,李海一接:“喂,小成啊。”

“李海,你们青岛有个叫聂磊的,跟我一个兄弟结了梁子,我心里不服。

能不能想办法把他抓起来,最好关到烟台去,在那儿他就没背景了。

这事儿就拜托你了。”

“你爸知道吗?”

“这事儿不用我爸知道吧?要不我去北京那边找人?”

“别别别,不用。

我给你出面,这个面子我得给。

我叫蔡正荣去办。”

挂断后,李海马上给蔡正荣打电话,电话那头一声应答:“喂,李市长?”

“老蔡,给你个任务,去把聂磊给我抓了。”

“领导,他犯啥事儿了?”

“别问那么多,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。”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已经挂断。

蔡正荣这边刚放下手机,又立刻拨通了聂磊的号码。

电话一接通,他低声问:“磊弟,你是不是又惹事了?”

“怎么了?”聂磊迷惑回应。

“你是不是打了烟台的人?人家已经把事情上报了,让我把你抓起来,还是我顶头上司直接下来的命令。

他们直接给李海打了电话,所以你这阵子得受点罪。

你赶紧让王群力离开现场,他别进去,到外面帮你跑跑关系。”

“好吧,你带人来吧。”

“等着。”话还没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
不久,蔡正荣带着人押走了聂磊一伙人。

没过多久,他们全被押到了市总公司。

到了市总公司,李海一挥手,直接下令把聂磊等人押到烟台关起来。

两辆大巴轰隆隆开走,载着他们直奔烟台。

到那儿,人被推进了一个黑屋里,门一关,铁锁一上,事情就这么定了。

听到消息的王群力整个人呆住了,心里一阵慌乱,他知道必须马上去找徐成慧说清楚。

徐成慧一听到聂磊被关住,喜上眉梢,根本掩不住心头的幸灾乐祸。

王群力跑到徐成慧住的小院子里,一进门就扑通一屁股坐下,“徐大哥,你瞧我,伤得不重吧?”

徐成慧愣了一下:“你这脸我怎么看着眼熟?咱们认识?”

“呵,我这记性,忘了自我介绍了。

我叫王群力,是聂磊的哥们儿。”王群力拍了拍脑门。

“哦?我听说你们的人都被抓了,你怎么还这么闲?有话快说。”徐成慧话一出口,脸色立刻沉了。

“徐大哥,这事儿我们得好好谈谈。

我跟你坦白,我是来求情的。

先给你五十万,先拿去花。

眼下我手头凑不出更多,希望你别再找我磊哥麻烦,等他出来了我再给你补上。”

“你怕了?早干嘛不说?你是不是找遍青岛那些阿sir打招呼,没人敢管你?我就想看到这种结果。

你拿五十万来贿我,未免太小看人了。

你们从我这拿走了两百万,现在只赔五十万,你当我是啥?”徐成慧冷笑。

“那两百万不是金大勇给的吗?”王群力急忙解释。

“没错,是金大勇出的,但里面也有我的份。

你想让你哥出来?”徐成慧眯起眼睛。

“对。”

“三百万,等聂磊出来后,你要跪在我面前向我道歉,我就放他。

好好考虑。”徐成慧的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“那你这话一出,我们就没得谈了。”王群力低声反驳。

“我本就没打算跟你谈,滚吧。”徐成慧冷冷回怼。

“信不信我七天之内能把我哥弄出来?”王群力赌气发誓。

“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?他在烟台,你有种就去烟台找他,别在青岛这耍花招。

出了青岛再说。”徐成慧丢下一句狠话。

王群力下了车,绝望地坐在座位上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
他连忙拨通了王永利的电话,声音颤抖:“王厅,我是王群力。”

“怎么回事?”电话那端简短回问。

“有麻烦了,聂磊被烟台那边的人带走了,你能不能给烟台那头打个招呼?”王群力哽咽。

“这是件大事,行,我管阿sir这边的事。”话音未落,王厅已经挂断电话。

随后,他又拨了烟台一位小局长的电话,接通后对方恭敬回应:“你好,领导,有何指示?”

“你们那儿有个叫聂磊的,对吧?”王厅直接问。

“是的,确有其人。”对方答得很干脆。

“放了他。”王厅命令。

“放是不可能的。”对方却毫无犹豫地拒绝。

“我说话难道不好使?”王厅沉声道,“你要是不放人,我就考虑给你调岗。”

“王厅,我实话告诉你,我这真为难。

要我放了人,局长的位置都保不住。

而且你别插手这事,咱俩都没好处。”对方低声警告,“你知道背后是谁在操控吗?找的是青岛高层,负责这事的是杜成,小成哥那边罩着。

下面谁敢动?没人敢。

有人想用钱我就放,但不用你来干预,我这儿没手续不能动。”

“那……”王厅无奈。

“所以你打电话也没用,不如直接去找杜成或李海,这事儿我没法单方面处理。”对方说完,电话挂了。

王永利回拨给王群力,语气压抑:“群力,这事我不是无能为力,但要我动手也不好做。

理论上一通电话就能解决,可人家找的是比我高得多的人,我也有难处。”话音落下,又挂断了。

王群力渐渐尝到现实的冷硬:聂磊被押到外地,周围人围殴,他坚强得一句话都不肯说。

这时,一个风姿绰约的姑娘走了进来,气质不同凡响,正是新来实习的李欣涵。

她看见聂磊受此重击,心中竟生出几分佩服。

李欣涵是李海的女儿,个性鲜明,从小受宠,不喜欢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,反而对江湖草莽有着与生俱来的兴趣。

回到王群力这边,伙计们都站起身来打探:“怎么样,群力?”

“我去找过徐成慧,又去找了王永利,所有关系都用光了,没用。

磊哥现在在烟台,咱们在那儿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代哥,要不你来求勇哥帮忙,他也许能救我哥。”王群力眼含热泪,情绪失控,突然跪在代哥面前。

马三见状忙上前拉扯:“兄弟,别这样,代哥会帮忙的,站起来,男人别跪着。”

代哥毫不犹豫,立刻拨通了勇哥的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喂,代弟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勇哥,我兄弟被烟台那边的人抓走了,人家不放,你能帮忙打招呼吗?”代哥焦急求助。

“我直接联系小厅厅就行。”勇哥提议。

“小厅厅没用。”代哥摇头。

“这事我也奇怪,小厅厅那边靠不住。”勇哥沉吟,“主办方是谁?”

“李海。”

“李海是……”

“李海在青岛是一号人物。”

“好,我给李海打个电话,看看情况,别急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勇哥答应得干脆。

通话刚一结束,他又拨通了李海的号码。

“喂。”对方冷峻应答。

“你好,我是北京的小勇。”勇哥自报家门。

“有什么事?”李海冷声问。

“关于聂磊的事,是你在负责吧?”勇哥直截了当。

“对,是我管的。”李海答。

“能不能放他一马?聂磊是我兄弟的朋友,别动他行不行?”勇哥试图说服。

“这种事我很为难。”李海沉吟。

“有啥好为难的?要办事我随便找人,你只要打个招呼就行。

你能不让我老爷子出面吗?”勇哥恳求。

“要不你去找杜成?”李海回避。

“杜成是谁?”勇哥追问。

“去找杜成吧,抓他的人就是在杜成那儿授权的,我这边难以独断。”李海一句话,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。

“原来是杜成的事,知道了,我马上问问他。”通话一结束,勇哥便立刻给杜成又打了过去。

杜成此刻正喝得烂醉,电话在那儿铃响了六七次才含糊地接起:“喂,谁啊?”

“兄弟,我是勇哥。”

“哈哈,勇哥啊,有什么事?”醉声里带着醉意和隐约的兴奋。

“你是不是又喝多了?”

“今天喝得挺多,有点晕乎。”

“你给李海打电话,把聂磊给抓了?”

“我什么时候给李海打电话了?我都忘了,这事我没让李海抓人。”

“兄弟,你是在跟我耍我吗?”

“我哪有装傻,真的没让他抓人,勇哥,先别闹了,明天再说。”

说完便把电话挂了,像把这件事塞进了酒后的迷糊里。

勇哥转而又拨通了李海的号码。

“喂。”

“李海,杜成好像记不清了,你能不能尽量把人放了?”

“不行,万一他回想起来又让我替他出头怎么办?

你们还是自己协调吧,我这边很为难。”电话被挂断。

勇哥一边再打别的电话,一边着急地说:“代弟,给我点时间,我再联系。”

“勇哥,我是真的求你,前段时间我弟妹在青岛受了委屈,多亏了聂磊。”

“好,我尽快打电话,等杜成醒酒了再问他。”

代弟焦虑地回答:“务必快点,我不打算睡,等你消息。”

“明白,拜托了。”

挂了电话,代弟心里像被重物压着,平日里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今天却成了难题。

聂磊在小看守所里被关了几天,正在绝望边缘,

这时李欣涵又悄悄来到了看守所边,她靠近聂磊耳边低声说:“要是我能把这事儿处理了,你会怎么回报我?

我们能不能当朋友?”

“别开玩笑了,你看你这身子骨儿,哪里能把我弄出来。

外面的人忙了一整夜都没解决。”聂磊语气里带着讥讽和自嘲。

“假如我真能把你弄出去,但你得付出代价。”

“你要多少钱?”聂磊直截了当。

“不是钱。”李欣涵淡淡一笑。
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他更疑惑了。

“只要你答应我三件事,将来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要帮,

我需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去做,我需要你在身边你就不能推脱。”

“行行行,能把我弄出去就好,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,花多少钱无所谓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,我试试,最多两天可以吗?”

“两天?十天也行,你只要能把我弄出去就行。”

聂磊几乎喃喃应承,心里既怀疑又抱着一线希望。

“那我再问一句。”

“你说吧。”

“我觉得你挺不错的。”

说完,李欣涵转身离去,聂磊愣在当场,脑海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
李欣涵已经上车,直奔青岛,去见聂磊的女友刘爱丽。

她来到聂磊家门前,刘爱丽一开门见她穿着警服,瞬间放下了防备。

“你是来打听我男朋友的情况吧?”

“你就是刘爱丽?”李欣涵笑着问。

“是,我就是。”刘爱丽回了句,眼里有警惕也有期待。

“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。”

李欣涵随口夸了一句,又转题问:“你和聂磊在一起多久了?”

“三年多,快四年了。”刘爱丽的声音里带着骄傲。

“那你们感情应该很好吧?”

“当然,我们都打算结婚了。”她笃定地说。

“可现在聂磊在里面受苦,你却还能在家安稳,你觉得公平吗?

你是真心爱他吗?你配得上他吗?我看你不配。”

李欣涵的话像一根针,挑开了刘爱丽所有的柔软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刘爱丽愣住了。

“很简单,我给你一个选择。

如果你真想聂磊平安无事,你愿意付出一点代价吗?”

“什么代价?”她紧张地问。

“离开他,离开这个城市,弹指之间,你的离开就能换来他的自由。

我爸是李海。”李欣涵说得平静而冷静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刘爱丽一下子听出了来意,嘴唇微颤。

“只要你腾出位置,聂磊第二天就能出来。

你考虑十分钟,给我一个答案;若你决定不离开,他可能要在里面待很久很久。”

李欣涵压低声音,如棋手落子,沉稳却无情。

刘爱丽瞬间泪如雨下,十分钟后,她推开门,“我决定了。”

“你的答案是什么?”李欣涵淡然问。

“我离开他。”她哭着说道。

“聪明的女人总是最有魅力的。”李欣涵微微一笑,拉着她进屋,

“我进去给我爸打个电话。”

关了门,李欣涵掏出手机拨给父亲李海:“爸,我是小涵。”

“怎么了,女儿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权威与不耐。

“有件事想和你说,我在看守所里见到了一个叫聂磊的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李海先是惊讶。

“我们在一起也不久。

我到那里时发现了他,你跟他通个情让我把他弄出来就行。

至于小成那边,我们不知道就好,给徐成慧一点好处就行。”

李欣涵语气里带着安排和盘算。

“你这是胡闹,聂磊那人没前途,你跟着他没好处。”李海的语气里有愤怒也有担心。

“我想要这个孩子。”李欣涵再抛下一句话,

“我已经怀了聂磊的孩子,如果你不想让这个孩子没有父亲,就别再折腾他了。”

“闺女,你真的不听话了。”李海沉吟了一下,“知道了。”

电话挂断后,李海立刻又拨打给杜成。

电话刚接通:“喂。”

“小成,我是李海。”

“你好,昨晚我喝多了,有事吗?”杜成还在醉意里。

“徐成慧那边我来处理,聂磊这事先不要动。”

“什么?聂磊?”杜成一愣,

“他是你姑爷?你们怎么抓他?勇哥昨晚还联系我,这到底什么意思?”

“放心,我会把事情处理妥当的。”李海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。

“我可不想再管这事了,每天这么麻烦。

等我回青岛再说,回来记得请我吃饭。”杜成有些不耐烦地说。

“那当然。”李海也稍微放松了口气,“别让勇哥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“我没让他打呀。”杜成辩解。

“那他昨晚为什么给我打?我可不想接小勇的电话,他太狂妄,总爱惹事。

你和徐成慧商量着办,不要再找我了。”

电话挂断,李海随即给烟台一个小局局长打电话:“把聂磊放了吧。”

“你已经打好招呼了吗?”对方问。

“我和小成已经沟通过,放人就按我说的办。”李海简短地说道。

“好,那就照你说的做。”电话很快结束。

正在小看守所里快要绝望的聂磊,门忽然被人推开了,

“聂磊,带着你的小弟们出去吧。”

终于有人叫他的名字,他头脑一阵清醒,拿起外套走出牢房,驱车直奔青岛。

刚见到自己兄弟们,王群力忍不住扑上去,把他紧紧搂在怀里,

那一刻像是把几天的苦楚和恐惧都暂时抛在了身后。

“哥,你出来了,太好了!你究竟怎么出来的?”

“磊弟,这是代哥替你办的事吗?”

“我没动手啊,勇哥打给杜成,怎么也打不通。”

“那我到底是怎么出来的?”

“哥,能出来就好啦!”

“可不是,这事得怪那个女孩。”

聂磊连忙给小看守所打电话,忙要到了李欣涵的号码,随即拨通。

电话那头传来轻快的声音:“喂。”

“你好,我是聂磊。”

“你能出来就别客气了,不用太感谢我。

想谢谢我?今晚吃饭请我就是了。”

“真的是你把我放出来的?”

“是啊,你不信吗?”

“你在哪儿?”

“就在你家里。”

“你等着,我马上回来!”他挂断电话,带着四大金刚和王群力火速开车回家。

回到家门口时,他看见李欣涵静坐在屋内,心里一阵狂喜:“爱丽,我回来了!”

但屋里找遍了也没见到刘爱丽,床单被褥都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他从卧室冲出来,第一句话便是:“我媳妇刘爱丽在哪儿?”

“就只会喊她名字吗?难道连我都没看到?”李欣涵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
“我得先把我媳妇找到,今晚你吃饭的事以后再说。

殿林,给你嫂子打个电话,问问她在哪!”

史殿林正准备掏出手机,李欣涵却打断了:“别打了,她不会接的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她已经走了。”

“走了?什么意思?快说清楚!”

“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条件吗?”

“我记得!”

“你说话算数吗?”

“当然算数!但你快说清楚我媳妇去哪了,别耍花样!

我很感谢你救了我,但别拿我女朋友开玩笑。”

“第一条,我不允许你再去找她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第二条,以后在我面前别再提刘爱丽。

第三条,既然我是救你的人,我希望你能娶我。”

“这也太离谱了吧?

我哥都要订婚了,你要是急着找对象,我可以给你介绍一堆好男人。”

“闭嘴,你能答应吗?”

“你是不是把我媳妇给气跑了?

你放我出去的代价是让我抛弃刘爱丽去娶你?

你太自私了!你懂不懂我和爱丽那种感情?

我宁可继续呆在里面,也绝不会答应你的无理要求!

快告诉我她在哪!”

“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人已经离开了。

你发这么大脾气对我救命之恩又算什么?跟我回家去,见见我爸。”

“我不会见你爸的。”

“我爸是替你办的事,你难道不该感谢?

我承认我有点自私,但我是一眼就看上你了。

女人的爱本就是带点占有,你应该感到幸运才对。”

聂磊气得给李欣涵的父亲李市打电话。

“喂,哪位?”电话那头冷冰冰的问。

“李市您好,我是聂磊。”

“哦,原来是小涵的男朋友啊。”李市不客气地说。

“别这么叫,我和她没什么关系。”

“别狡辩了,你想逃责任?小涵说她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
“她在胡说!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编的戏。

你要是非要这样,我宁愿回去一辈子也不娶她。

她心机多,我最看不惯这类女人。”聂磊烈声回绝。

“你们是吵架了?小涵现在情绪不稳,你不能跟着她一起失控。

你要把那些狐朋狗友断了,我好好管教你。

等几天我给你弄个证件,你就能干正经事。

你根本不懂珍惜,我女儿多么优秀你不知道!

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你要敢抛弃我姑娘试试。”李市咄咄逼人。

“我现在在家,你就派人来抓我。

我要出去找我媳妇,就凭我几句我就认不出自己了吗?

休想把我牵着走,我根本对你女儿没兴趣。

你要抓就抓,看谁怕谁。”说完便一脚挂断电话。

电话落下,聂磊转身准备离开,李欣涵却叫住了他:“聂磊,你真的一点也不考虑我吗?我喜欢你,爱你,脑子里全是你。

你要是再出门,可能会被我爸再抓回去。”

“从我踏入这条路那天起我就不懂妥协。

我敢这么跟你爸说话,难道还怕他有什么办法?

你太自私了,再怎么也比不上我媳妇刘爱丽,十个你都不及她。”

聂磊冷冷回绝,转身离去。

他一路打电话找刘爱丽,但手机始终无人接听。

他吩咐手下:“立刻去火车站、赶往机场,只要有出青岛的地方都盯着。”

于是火车站、飞机场、高速口瞬间被他的人布控,青岛火车站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
史殿林发来消息:“磊哥,我找遍了也没见到嫂子。”

蒋源也回话:“磊哥,机场也没有,这地方太大,找人太难了。”

事实上,刘爱丽此刻正躲在机场。

她知道聂磊在追寻她的行踪,但她决定默默流泪,不去打扰他的生活。

她心里想着:爱一个人,有时就是让他去追求更好的未来。

临近登机时间,她拖着行李走向登机口,手机响起来,她接通了。

“磊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“爱丽,你在哪儿?快回来,我好着急,没有你我怎么办?”

“别找我了,我已经离开了。

磊哥,你现在的身份和路我配不上。

我希望你能遇到更好的女人,李欣涵也不错,你们就好好在一起吧,再见。”

说完,她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,迈进了安检门。

飞机起飞前,她在机舱里泣不成声。

聂磊站在空旷的街灯下无言地哭着,心像被撕裂一般痛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即便女友远去,他心中那道裂痕仍难以愈合,但生活还得继续往前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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